无趣无志

您好这儿崔宪/柯要离

渣文手/咸鱼/每天都是失魂女孩/

不期而爱最喜欢tincan!!他俩的每一个细节我都可以嗑爆!!啊!!!

APH西厨,安东尼奥世界第一暖我不管,亲子分洁癖严重,好船只吃友情和宿敌,独伊洁癖严重,独普只吃兄弟。

龙与骑士(上)

童话AU

恶龙Tin x 王国骑士Can


1.


这是一个好久好久之前的故事,多久呢?久到古树都掉光了叶,道路都被磨砺平滑,埋在箱底的羊皮卷都泛了黄。


在一个富饶和平的王国里,有一位坚强乐观的骑士,他的名字叫Cantaloupe,是因为他的妈妈喜欢吃哈密瓜才给他取的这个名字,而他的妹妹名字叫Lemon,是这个王国里,他觉得最可爱也最古怪难以让人理解的女孩子。


在这个王国里有一个风靡了几千年的传说,那就是每隔一千年,就会有一头恶龙来到城镇,喷出灼热的火焰,把坚硬的石头融成滚烫鼓泡的岩浆,把庄稼和花草烧枯枝败叶,把人和动物都燃成灰烬。即使有人所幸正好处在城镇之外的郊区,也会被火焰的余浪烫伤大块大块皮肤。


然后是噩梦般的十年,恶龙喷了火还不满足,还要兴师作法,让整片大陆都不好受。


原本风调雨顺的国家要经历十年的浩劫,先是暴雨倾盆,冲走一切事物,再大旱三年,大地干涸枯裂,再是呼啸的狂风,彻骨的寒冬,厚重的暴雪,世界没有了春夏秋冬的变换,只有疯狂肆虐的极端气候,今天是酷暑,明天是寒冬,人们无法生存,这十年里尸横遍野,已是习以为常的风景了。


于是永生的国王下令:凡事能屠杀恶龙的人,无论是谁,他将给予其无上的荣耀勋章,堆满仓库的金银财宝,成为掌权者即国王身边,最贴身的皇家骑士。最重要的是——迎娶这个国家最美丽的公主,貌若天仙,窈窕勾魂。


万千追捧,万人英雄。


多好呀,Can想。


Can是骑士团里的吊车尾,因此总是被人嘲笑,可他不服气,他总想:迟早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刮目相看!


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当然是杀掉恶龙,为民除害!


2.


Can正好出生在恶龙来袭的那一天,他一直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那条龙的样子,他比任何人都记得住那条恶龙的双眼。


那是多么美丽又残酷的双眼啊,Can记得,那双眼睛,虹膜最内层是鲜血一样的猩红,越往外延展却是逐渐由猩红过渡为金黄,就像滚烫的熔岩里浸泡着细碎的金箔,闪着粼粼的金光,迸射出无与伦比的光辉,连最耀眼的北极星都要在那双眼睛面前羞愧了。


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蕴藏的是杀戮与冷血,真谓是惹人羡艳又无比憎恶。


Can,他还记得那一天,他仅仅四五个月大,恶龙在那一天席卷了真个城镇,整个上空弥漫着黄烟 时而掠过一片黑压压的影子,那是恶龙。它经过Can的家时,正好下降。


令人惊叹,啼哭的婴儿,居然在看到恶龙的那一刻停止抽泣,咧开嘴角笑了起来,那天使一般的笑容即使是刺猬看了也要软化尖刺,他毫不露怯地向恶龙伸出双手,小嘴咿咿呀呀地叫着。


他的母亲抱着他几乎要哭出来,她害怕得要疯掉了,她怕下一秒这邪恶的生物就要抓走她的孩子,或者直接一爪捏碎。可她不敢动,她怕惊动了恶龙,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可那孩子居然还执着地要爬向恶龙所在的地方,小胳膊小腿不停晃动。


那恶龙伸出了利爪,眼睛微眯,透露着寒冷的杀意。正当母亲快到精神崩溃的时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居然还一把抓住了恶龙的利爪,抱到自己怀里,用小嘴慢慢吮吸。


城镇里四处逃窜的居民都被这画面惊呆了,恶龙居然没有杀死他,只是沉默了许久,眼睛一眨 ,翅膀一抖擞,仰天嘶吼,又回到了天空,一切都没有变,灾祸依旧四处横行,可Can和他的家人却总是能奇迹般地避开所有的灾害,在这整整的十年里,安然无恙。


恶龙当初饶恕了他,可恶龙还是恶龙,它害死了成千上万的无辜人,害得成千上万个家庭流离失所,害得整个王国支离破碎。


Can坚信自己和龙有某种奇妙的缘分,他坚持自己应该是那个杀死龙的人。


他觉得这命中注定。


于是在某个下定了决心的半夜,他留了一张字条给家人,告诉妈妈和妹妹自己不愿再当拖后腿的废物,他要证明自己。然后背上行囊,带上祖传宝剑和从团长No哥那要来的地图,义无反顾地走向龙所在的荒野。


3.


在找到龙的所在处之前,Can见到过长刺的玫瑰,遇到过一条黝黑的双头蛇,看到过河中漂游的飞鸟,撞见过一只灰色折耳兔。他们无一例外地都问过Can:“年轻人,你要去哪呢?”


而Can回答:“我在寻找龙所在的峡谷。”


而他们无一例外都被这话吓得藏进了灌木丛,潜进了水底,或是连腿脚都站不稳地逃开了。


Can也能理解他们的恐惧,恶龙像一片幽深的阴影,永远神秘而强大地盘踞在这片大陆上,只要一声咆哮就能震裂荒山。


这样看来,获得帮助的指望是不大了。


Can秉持着一贯的乐观精神,继续向前走。


又过了两个星期,Can一开始穿来的的精致绸衣已经被荆棘划得褴褛,干粮也都吃完了,他饿得双眼发昏,前胸贴后背。森林里的动物植物都听说了他要去找恶龙,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连果子都不愿意结了。所有都是在劝他回去,可Can是个顽固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发誓了要找到恶龙,就一定要找到!


可精神上的乐观最终还是弥补不了肉体上的生理需求,Can在晕倒在地的前一秒,脑子里还是枫糖浆淋千层饼和他杀死恶龙的英勇的画面互相交织。


4.


我这是死了吧……Can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四周是黑黢黢的岩石,岩石上爬着狰狞的红色纹路,忽明忽暗,是藏在岩石下的岩浆在鼓动。这里暗无天日,抬头是万丈深渊,活像妈妈给他讲故事时说到的地狱。


怎么办,他真的死了。


Can想到这,几乎要哭出来了,他的妈妈和妹妹还在家里等他,他是家里唯一一个男人,还要负担起家庭的重任。


他开始后悔了,他应该乖乖待在家里的,哪怕是被人嘲笑,也比死在地狱里好呀。


他正想着,忽然从远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鸣。


心脏一瞬间拔到了嗓子眼,他还活着,龙要来了。


Can狼狈地从地上仓促爬起,又倒吸一口冷气,捂着流血的腰,他注意到那似乎是个爪印,他怔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里疯狂发酵。


我被龙抓来了?


Can的心率瞬间加速,紧张得汗毛直竖,他的腿在发抖,软的几乎要站不稳了,可他还是在努力地寻找那把宝剑,那可是他们家的祖传宝剑,历经了百年的风霜,是他的祖宗从龙的峡谷中偷走的。


没有,什么也没有。


他急得焦头烂额,此时,龙鸣声越来越近了,在Can疯狂加速的心跳和不断缩小的瞳孔中,龙来了。


洞口瞬间被热气填满,龙的胸口随着沉重的吐息不断散发着蒸汽,即使深渊那么高,Can也能感受到这气体的灼热,那巨大的龙翼罩住了整个深渊,而那双金箔似的眼睛,正冷酷而凶狠地盯着Can。


Can几乎停止了呼吸,瞪着一双眼,眼睁睁看着俯身飞进了深渊底部,然后随着一阵热浪涌来,龙落在了他的身边,静静地盘踞着,那高傲的龙头从未低下过,只凝视着深渊洞口,连正眼都没瞧一下Can。


那来自远古苍茫大地的力量与气势让Can几乎石化了,他连动都不敢动,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松动了一下身体,大气不敢出地躲在深渊底部的一角,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他好饿,真的好饿,饿得快要死了。待会还要给这恶龙填肚子。


Can几乎要哭出声来,他好想家啊。


龙沉默着,一声也没出,只有Can压抑的抽泣声回荡在凝固的空气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龙终于斜睨了一眼这脆弱的人类。看见他因哭泣而颤抖的瘦弱的双肩。它依旧沉默,但还是叹了口气,抖擞一下双翼,又飞出去了。而Can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龙的动静。


5.


当Can再次醒来,他的鼻息嗅到了食物的香气,他瞬间惊醒,一蹦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地往香气来源处赶。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龙了,把自己肚子填饱才最重要。


当他终于找到食物在何处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旁边立着的人影,他心一惊,赶忙问道:“你也是被龙抓过来的吗?”


然而除了一声嗤笑外,对面的人久久没有再出声,Can也没管,闻着烤肉的香气,咽了一下口水,嗫嚅着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吃吗,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吃过正常的饭了。”


他在赶路的最后几日,每天都是吃落地的野果和腥涩的野草度日。


对面的人默许了,点点头。Can就风一般跑过去了。一手捧起叶子包着的烤肉就大口啃咬起来,活像个饿死鬼。


等到吃完了,Can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他才看到那人影的模样,那是个身材很高挑的成年男人,有着苍白的皮肤和俊俏的五官,往下看是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两条有着漂亮肌肉的长腿几乎能到Can的腰处,然而最亮眼的还是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不大,却流动着美丽的光辉,有着上挑戏谑的眼角。


那人刚才一直没出声,他差点忘记他的存在了,Can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凑过去,“嗨,我是Can,是王国的骑士,你是谁呀?哪的人?你被龙抓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没得到回复,对面的人犹豫了半天才回答,他咳嗽两声,像试音般地“嗯”了两声,然后才看向Can,回答到


“我是Tin。”


呼吸(3)

✘ Can视角

没有人会和吃的过不去是吧,是吧?所以我跟着Tin下去没事的是吧,是吧?我揉揉很快饿的肚子,有点动心。又转念一想,可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软,他要是借请我吃饭为由要我帮他干坏事怎么办!一想到我可能会变成我朋友感情破坏的罪魁祸首我就惶恐不安了。

我肯定他请我吃饭是有利可图,他们富人都是这样的,做什么事都要精打细算好利益关系,尤其是Tin这样的人,刚才不就借着给我补课的名义要求我去陪他吃饭吗!

前后思考果然还是肚子饿比较重要,人有三急……吃饭不就是其中之一嘛……别的,到时候再想吧。这么想着,我就噔噔噔跑下去了,越过Tin直接跨到我的自行车上,Tin倚着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正阴森森地盯着我看。

“你走吧,你开车吧,我在后面跟着你,别看我个子小,我骑车速度可快了!”我昂着下巴,毫不示弱地瞪回去,Tin把车门拉开,看了眼车内,又看了看我,意思是让我坐进去。

嗬咦!这人。之前不还嫌弃我脏?“不坐!”

“接下来有十五公里的路,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骑。 ”Tin有点嘲笑着说。

我前思后想了一下,觉得应该给他一个后悔他说过的话的机会(不是因为我怕累!),就把自行车锁在一边,坐上了他那辆黑色的轿车,不得不说有钱人的车就是讲究啊,车里没有让人恶心的皮革味,反而是淡淡的香草气息,坐垫是米白色的,很软很舒服。只是我不喜欢车头那个金挂饰,和方向盘旁边放的那盆嫩绿的小多肉实在太不搭了!俗气!!

我双手抱胸瘫坐在座位上,脑袋陷进靠背上绑着的小枕头里,因为那枕头实在太软太舒服,我就睡着了,也想通了为什么Tin只在副驾驶安了枕头,如果Tin开车的时候也这样睡着的话,会出安全事故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Tin捏了我的脸把我叫醒,我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他靠得太近的脸,于是往后挪了挪,把他轻轻推开,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刚睡醒总是没精打采的,我挠了挠在枕头里被揉成鸡窝的头发,又揉揉朦胧的眼睛,然而Tin看着我这样突然笑了,我感到有点丢脸,就呼噜两把头发,摸一摸感到大概是整齐的之后,就打起精神走了。

但自顾自走了很远以后,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路,又不得不停下来等Tin,小少爷倒是悠闲,散步似的慢悠悠地走着,我性子急等不了了就跑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半拖半拉地把他往前扯。

当我握住他的手的时候,Tin好像怔了一下,奇怪,有什么特别的吗?我暗暗想,不过他的手好冷,明明是在这么炎热的盛夏,可我的手是一年四季都是暖和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Tin锻炼太少了吗?我扭头看着他,发现他在笑,然后用力反握住了我的手,Tin的手很大,而且很凉快,我想着。于是就说了,“Tin,你要加强锻炼才行啊,手这么冷,会不会经常生病?虽然有钱,但照顾好自己更重要!”

Tin很快地眨了下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和他说什么,于是我又问了一遍,“Tin?我和你说话呢,你的手好冷,会不会经常生……”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加快步伐堵在我前面,一把把我拉过去,双唇就覆上来。

Tin的嘴唇也是凉凉的,软软的,嘴里有香草的味道,他用的是什么牙膏呢?他把舌头伸进来,却又并非如前两次那么强势,只是温柔地舔舐,动作很轻柔很慢,嘴唇张合之间微微吐出氤氲的热气,他又像溺水后奄奄一息的人,只轻轻地索取着我口中的空气,使不出什么大的力气。温柔得像是一片柔纱,这感觉太奇怪了!他的大手插入我凌乱的头发,好不容易顺直了点的头发又被他一双手给揉乱,又一路而下,像捏猫儿似的捏了下我的后颈,我顿时忍不住的浑身颤抖,又本能地昂了昂脑袋,Tin便趁机更加深入。我听到Tin因为我这反应笑了,这混蛋!

我几乎忘记呼吸了,也忘记了要推开他,我不知道他把我带到哪个偏门的地方了,我只知道这儿人很少,没人会看见。

现在溺水的人变成我了,好吧,我要憋气憋死了,Tin才把我放开,他似乎心情大好的样子,主动牵起我就往前走,而我还蒙着,大脑一时没法回神,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甜蜜到过分的亲吻里,一时间竟然有点害臊了。心脏鼓动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清二楚。

Tin把我带到了一个装潢华丽的地方,一眼望去是金碧辉煌的一片,侍者在门口毕恭毕敬地站着,是很符合他小少爷的身份了,我却有点尴尬,然而Tin特意把我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出于人情考虑,我总不能直接走。Tin表现得很自然,而我跟在他后面,鹦鹉学舌地模仿他那些合宜场合的举动,不停地对来帮我干这干那的人点头说着谢谢。真的好累!

等坐到位置上的时候,我已经完全没了食欲了。

“怎么了?”Tin试探着问,“不喜欢这里吗?”

“呃!这里很好啦,装修的也很漂亮,就是感觉很压抑……你平常就在这种地方吃饭的吗……怪不得身体这么不好。谁吃的下去啊……”

Tin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什么,然后说“你想去哪?”我像抓住了稻草的骆驼似的,赶紧回答“我知道去哪好,我带你去吧!”Tin又舒缓了表情,点点头。

我几乎跑着离开了这里,一想到Tin平时可能连吃饭都要这么压抑,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所以……我决定带他去体验一下正常的生活!正好队长说要聚餐,把他带去那好啦!

后来我们又坐上了车,这回换我来带路,换我来带着Tin离开那个压抑又乏味的密闭空间。

——

我个人感觉Can的第一人称视角并不是很好把握其实……感觉很容易写崩或者ooc……脑瓜疼鸭脑瓜疼……(´ . .̫ . `)

呼吸(2)

上一篇是老老实实的原著剧情,好,那接下来我就要开始魔改了,谢谢各位( ˙-˙ )
依旧是Tin视角
——

Pete和我打电话的时候是这样说的:“Ae愿意让我帮他补习英语了!但我之前已经答应了Can要帮他补……呃,我就和他说我在国际学院有个成绩很好的朋友,希望让那个朋友代替我,Can答应了,所以……”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他补习?”

“……嗯!我看你们好像挺熟的样子,你也经常问我Can的事情……”

“我拒绝。”

“拜托啦Tin!Ae好不容易答应我一次,你就帮我个忙吧。”

“……那穷小子就这么重要?”

“……我和你说过了Tin,Ae在我心里是最好的,也是最重要的……呃,拜托啦Tin~,帮我个忙吧”

我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本想一口回绝的心在听到Pete撒娇似的请求后又软了下来,我还是答应了。

“……行。”

“谢谢你!!你就去国际学院的图书馆等他就行啦!三楼左边进门第一个窗口的位置,拜拜”

说完“嘟——”的一声,电话立刻就挂了。心里总归还是有点五味杂陈,我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已经跟着一个穷矮子走了,一无所有——也许我才是那个穷鬼。

我深呼吸,决定现在就出发,握着方向盘的手捏得很紧,一想到要见到那只小土狗居然还有点紧张。冷静,Tin,别在图书馆和他打起来。我在路上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劝告。

下了车径直坐到Pete和我说的位子,Can还没来,我从包里拿出可能要用的资料,随意翻看了一下,也不知道和Can所在的工程院是不是学的同一本书,管他的,我那么上心干嘛,本来就只是朋友个忙。

我低着头闷不做声,可能是周遭的气场太过压抑,刚才还坐在我旁边的人已经退远三尺了,空气静谧到停止了流动,只是转笔的声音都显得尤其突兀——直到“啪”得一声响起,我懒懒地抬眼,看到一个黑色的印着蜘蛛侠的很小孩子气的背包被甩到座位上,听到来人熟悉的清亮干脆的嗓音。似乎从哪吹来一阵柠檬味的风,空气又开始四处流动了,连紧绷压抑的心都显得舒缓了一些。

“嗨,我是Can,麻烦你帮我补习很不好意思啦,你是Pete说的那个朋友吧,你们国际学院的果然英语都很好啊,话说你们这图书馆也太大了吧,我饶了大半天才找到这儿,让你久等抱歉啦,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听他一张嘴絮絮叨叨了半天,终于抬起头,在看向他的一瞬间我有点期待他是什么表情——意料之中的困惑,诧异,惊恐(?),愤怒。

“怎么是你?!我走了!”说完他抄起背包就要走,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把他给叫住了。

“Can,是Pete特意让我来帮你的,你要这样辜负你好朋友的心意吗?”这小孩儿一听到朋友两个字又停下脚步,和我想象的如出一辙,我猜他正咬着牙扣着衣角纠结到底要不要留下,结果他还是留下了,并且故意坐在离我很远的斜对面——幼稚。

他低头不情愿地嘟嘟囔囔着什么,也许是骂我的话,也许是抱怨自己运气差的话。我觉得好笑,为了朋友真的至于做到这样吗?更何况Pete和Can也不见得有多熟悉,何必要这么体谅Pete的感受?

于是我心里想什么就问出来了,似乎只有在他面前时我才能变得稍稍直截了当而真诚。

Can抬起脑袋,避开我的视线,一张粉嘟嘟的小嘴又开始不停地絮絮叨叨。“因为Ae在我最困难没钱的时候帮助过我,请我吃过饭啊,所以Ae是我超好的朋友,Pete是Ae的男朋友,我当然要像对待Ae那样对待Pete啦,而且Pete性格又好,虽然有钱,也是国际学院的学生,但比你这样刻薄自大的人可好多了!你记住了,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别想破坏我朋友的感情!”

我没理会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视线全被绑在他一张一合的小嘴上,是浅粉色的,唇珠上翘饱满,柔软水润,偶尔露出白瓷般干干净净的小门牙,像小孩儿经常会吃的那种草莓果冻。

“只是请你吃了顿饭而已,你就这么维护他?”

“怎么能说只是一顿饭,那可救了我饿到颤抖的肚子呀!而且当天我正好要比赛,如果Ae没有请我吃饭,我肯定赢不了了!”他把笔拍到桌子上,义愤填膺地说。

我实在无法理解穷人的友谊,一顿饭?这算得了什么,有什么奇妙的魔力能让Can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好感?对所有人都有用吗,还是只是Can?

我没再说话,他见我不理会,便闷着头开始啃题,右手紧紧地握着笔,对着厚厚的一本习题干瞪眼,我单手撑着脑袋看他,差不多过去二十分钟了,他还一笔没动,脸都要急红了,看他那烦得抓耳挠腮的样,倒还真像只猴儿,我也心不在焉,拿着铅笔在书上写写画画。

他突然往我这瞟了一眼,发现我在看他,又赶紧把眼神收回去,我摇摇头,有点想笑。过了一会儿,他又往我这儿看,扭扭捏捏地不肯说话,我看出他的心思,想了想,就主动坐到他对面去,和他面对面。把笔从他手上抽过来。

“哪不会?”

“都不会。”

……有点头疼。

我让他凑近点,好听得清楚一些,用笔在米黄的纸上圈点,一边画一边讲。他身上有股清淡的薄荷味,微风一鼓动便能很轻松地闻到,更别说现在距离不过几厘米,只要稍一抬眼就看得到他白嫩柔软的皮肤,在光的映照下能看到的细软的白色绒毛,像小孩子一样,一双狗狗眼不停地眨着,并且咬着白净的手指,他好像很认真地在思考着问题。

……

“懂了吗?”

“差不多吧……呃,谢谢喔……”他对我道谢的时候依旧很别扭。

“那作为感谢,你就让我……”

“不准再亲了!”他猛的抬头,大声抗拒道。一下吸引了旁人的视线。

“……我的意思是,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好吗,Can?”

“啊??”他显然没反应过来,小脑袋歪了一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我没多说话,背起包站起来就走,“楼下等你。”

是的,我说不清我要这么做的理由,也许只是好奇一顿饭到底有什么魔力让Can对他的朋友这么忠心耿耿,也许是厌倦了和Can的矛盾争吵,想试一次和他好好相处的感觉,随便怎么样,我现在只在想该带他去哪吃饭。

—tbc—

想要各位tincan女孩们在评论区留一下言,我们一起吹一下这对神仙cp呜呜呜呜呜呜

呼吸(1)

Tin视角

对于信任这种东西我一向的感觉是难以言说,无人关怀的滋味也并非说出来别人就能懂,大部分人都能拥有正常的社交圈,而我自发出第一声婴儿的啼哭起就被剥夺了正常交友的权利。

我的诞生像是个笑话,我想我的母亲在生下我的第一刻并非是感谢佛祖保佑她的亲生儿子平安无事,而是对自己在家族中地位的巩固欣喜若狂,母凭子贵,我的母亲想要得到很多,很多,很多我所厌弃的东西。金钱,财富,地位。那么这些可以换来什么?

一群绞尽脑汁想跟在你屁股后面刮点油的狐朋狗友?一群只要给把钞票就愿意和任何人上床的女人?还是把你踢到国外诱导你吸毒的亲兄弟或者对亲兄弟的恶性熟视无睹任你自生自灭的父母?任何事物都令人作呕。

我笃定这世界是由黑白二色组成的,因为孤僻与猜忌充斥着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孤独是一个四面封闭的屋子,我是不必迎接来客的东道主——没有人会愿意来作客的,这里这么黑暗,阴晦,潮湿,闷燥。没有氧气,咸湿的海水不断上涨,上涨,再上涨,淹没了口鼻。

我曾经唯一信任的兄长毫不犹豫地把我卖掉,我猜他巴不得我死在大麻派对上,成万人唾弃的遗体,连灰尘都不要留下,然后他夺得所有,他拥有爱情,拥有家庭,拥有父母的温暖和偏爱,我?我以前拥有他,后来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什么都换不来的钞票。换不来一句真心的关切,换不来一颗为我着想的心。

人们奔利益而来,又寻利益而去,上流社会是金钱动物的狂欢之地。
——
“你个缺少温暖的死小孩!!”

我恍惚了一下,脆弱金属包装的高贵外壳被戳破,直插痛处,谁是缺少温暖的死小孩?不,不,我不是那种可怜虫。

第一次亲吻是出于冲动,热血翻滚到大脑皮层,烧空了思维神经,我不顾旁人的眼光,狠狠扯过絮絮叨叨的人的领带,堵住了他的嘴。闭嘴,闭嘴!这完全是失去理智的发泄,直到气恼过后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于是又伸手把他推开,谁知道这烦人精轻的不行,一下子就被推到地上,我看到他一脸懵地捂着嘴的样子居然有点想笑,让你再嘴贱。

转身离开时却又忍不住触碰了一下吻过他的嘴唇,是温暖的,太阳的味道,香甜得像哈密瓜。

原来和男生亲吻感觉也不差……。

我不否认我开始鬼使神差地关注他,一听到Pete和他男朋友打电话时提Can的名字就忍不住跟上去,在论坛里默默关注着他的相关消息,在Facebook上查找他的账号,再说服自己:我只是为了避开他才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省的自己以后撞见他被一顿碰瓷。

后来当我故意伸脚去拌他,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把我拉起来,一直扯到更衣室。我和他大吵一架,他执意认为我要捣毁他朋友之间的关系,一张嘴叽叽喳喳个不停,张口闭口“Pete和Ae”“我的朋友”。不知怎的,格外令人烦躁。兴许是鬼附身,或者单纯是怀念那股阳光的味道,我对他的辱骂充耳不闻,反而低头又强吻了他,力道之重几乎要把他的嘴唇咬烂,我把舌头伸进去,在他的口中肆意劫掠,是氧气的香甜,连空气中都没有的氧气。

正当我要继续享受这份呼吸的感觉,Can的牙齿已经咬了下来,嚯,这小土狗!我吃痛放开,Can猛的给我来了一拳,然后暴怒又难为情地走开了。

这小东西体重轻,力道却不小,我回家时刻意避开了Tul,省的被他笑话脸上的伤痕,我的“好”哥哥怎么会错过这个绝佳的嘲讽机会。

当我躺到床上的时候思绪已经一片混乱,不断回味着之前的亲吻的味道,我与许多人做过接吻,比这更色情吻多的是,可从没有一个让我如此难以自拔。

还会有下一次吗?我忽然想,又赶紧制止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翻了个身,把头闷在柔软的被子里,习惯性地闭气,又沉重地叹息了。

——

emmm

关于那个养成,预计的是1-10九岁儿童,11-20少年,一直到18岁,就结√
_(:3」∠❀)_啊因为18岁就可以——大家都知道。
第一次写中篇x压力有点大x

【凹凸世界/嘉瑞】嘉九岁和格瑞老师的日常√(其四)

#现pa养成
#全员年龄操作注意
#ooc预警

7.
最后是格瑞找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辈分的亲戚帮了个忙,具体做了什么格瑞也不清楚,但总归小孩儿是有了新的户口,名一报,格瑞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也总算是放下了。

回班里的时候正巧碰上雷狮在对嘉德罗斯说着什么,金毛小屁孩儿又摆出他那欠扁的讽刺笑容,雷狮眼角一抽拳头捏得结结实实又松开了。

格瑞担心雷狮是又来找嘉德罗斯麻烦了,快步走过去对着雷狮冷声说了一句,“回去。”

雷狮迈着步子走回座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格瑞有点气恼地捏捏嘉德罗斯的脸,小孩儿的包子脸鼓鼓的看着有点滑稽,“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安稳一点?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别用那种表情和人说话吗?”

然后小孩儿张嘴,格瑞反应迅速地缩手,小孩便咬空了,一口白牙还震了震,格瑞想这小孩是有多用力,幸好自己反应快躲开了。

然后漫长的一天开始了,小孩儿依旧趴在那睡觉,放学之前格瑞接了个通知,说是月考要提前到后天,他就在全班开了个会,顺便等放学了以后给嘉德罗斯搬了个位置。

嘉德罗斯也不能一直坐他办公桌旁边,加上他个子不高,做前面比较好。斟酌了一下他还是把嘉德罗斯调到了他眼前,以便他能好好看着这小孩让他不出乱子。

嘉德罗斯小祖宗揉了揉眼睛,从桌上爬起来,迷蒙着那双金色眸子,茫然地看着周围。

他刚醒,并且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格瑞耐心地把他从桌上拉起来,小孩儿拽着他的手揉眼睛。

“什么事?”

格瑞把他手扒开,撸起袖子帮他把桌椅搬到讲台前面,中间小孩儿还叫了几句问他在干什么。

“帮你搬座位。”他耐心地回答道。

嘉德罗斯撇了撇嘴,似乎有点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
换好之后嘉德罗斯看着他旁边的位子,问:“我旁边是谁?”格瑞思考片刻,“祖玛吧,蒙特祖玛,是个性格挺安静的女孩儿。”

嘉德罗斯歪了歪头,“哦。”

因为换座位耽误了点时间,格瑞打算今天抄近道过去,以免乱了他的作息表。

那条小路挺蜿蜒,以前是座小丘,后来被开了一条路,因为有高楼挡着,中间的夹缝不太明显,所以没几个人知道。格瑞的身形较为瘦削,而九岁儿童就更不用说,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走进去了。

山上杂草丛生,只有中间有条小道弯弯曲曲地往上爬,嘉德罗斯似乎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兴致盎然地主动往前跑。

中间有些坑坑洼洼的地方不明显,格瑞赶紧追上他把他拉住,“小心点。”

嘉德罗斯反而主动拖着他往前走,“喂喂格瑞,我们是到了山区吗?这儿会不会藏着老虎蟒蛇什么的?”

格瑞一边提防着眼前的路一边回他话。

“硬要说山区的话也没什么不对,但老虎和蟒蛇不可能有的,顶多几窝虫子几只老鼠。”

嘉德罗斯显得有点失望,步子明显都慢了,格瑞瞥他一眼,叹了口气。

“但是我下次可以带你去看老虎和狮子,还有狼群。”——那种被关在笼里的。

然而他似乎以为是那种野生的大老虎之类的。

小孩儿一时十分兴奋,“好!那到时候就由我来保护你!”

格瑞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怎么保护?”

小孩儿看着他的笑脸愣了愣,格瑞像是意识到什么然后又赶紧压平嘴角。“嗯?”

嘉德罗斯认真地到:“那些大老虎都很危险,他们要是来了,我就这样——就把它们打倒在地!”说着还一边动手动脚,好像他面前真的有什么凶兽似的。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好歹算是我的保姆,我保护你也是应该的”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的紫眸,像是有流光在里面回转。

心脏像是塌了一块软乎乎的,他摆摆双手,不自在地道:“不用你保护。”

嘉德罗斯哼唧两声,格瑞末了又补充一句,声音不大,“不过心意我已经收到了。”

而小孩儿已经自个儿走到前面去了,也不知听没听到。格瑞又赶紧追上他

“知道路吗你?就瞎跑”

“要你管,我乐意。”

“你说话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嘁”

8.
吵吵闹闹回了家,格瑞看了一眼手表,好了,迟了。

嘉德罗斯倒是主动,一屁股就坐到沙发上,开了电视躺在沙发上,围巾遮了他大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盯着电视机。

格瑞便进厨房开了冰箱,冷气扑面而来——舒服。他便心情愉悦地取出一块肉和豆芽,还有两根青椒。

系上黑色的围裙,袖子挽起,菜刀握在手里,刀刃不断打着案板,留下一道道痕,随着手的动作整块肉被均匀切成数片厚薄适中的肉片。

青椒跟着切好了,点火,热锅,倒油,添菜。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也不失从容。

香气溢出厨房,嘉德罗斯是闻到香味了,扔下电视就跑过去。

“你在做饭吗?”

格瑞看他一眼,“嗯。”

嘉德罗斯便走到他身边,盯着他做饭。

“我还没见过人做饭,就是把肉和菜放在一起用火烧吗?”他把头几乎要探进锅里,格瑞赶紧把他拉开。
“小心油溅出来了——你要这么说的的话也没什么问题,但还是有区别的。”

“有什么区别,不是熟了就能吃吗?”

格瑞瞥他一眼,“那我把虫子煮熟了你吃不吃?”

嘉德罗斯立马露出嫌恶的表情,“不吃不吃,你赶紧做,我看电视去了。”

然后走出了厨房,格瑞便没理他,接着做自己的。

伸手将锅里最后的菜装盘,从氤氲着异香的白气里走出去,菜盘摆好解开围裙挂到吊钩上,走到沙发那拍拍嘉德罗斯的肩膀。

“吃饭去了。”

小孩儿看得正入迷,摇头推推他,往右边挪挪离他远点,换了个姿势又舒坦地躺那儿了。

“嘉德罗斯,起来,吃饭。”

格瑞皱眉,沉声道。

嘉德罗斯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格瑞就这么看着他眼睛,顺手捞过旁边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你干嘛呢!”

小孩儿一下就着急了,拽着他要遥控器,格瑞把手举高了,嘉德罗斯往上蹦了好几下都没够着,急得差点要咬他,格瑞差点笑出来。

格瑞就一边举着手,一边连拖带拽地把嘉德罗斯扯到饭桌那。

他把小孩摁到椅子上,碗放到他跟前,把遥控器往手边一放,“吃完饭我就让你看。”

嘉德罗斯撇了撇嘴,也不说什么,拿着碗开始往嘴里扒饭。

“行了,吃慢点,噎死怎么办。”格瑞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提醒道。嘉德罗斯就意思意思放慢了一下动作。

小孩儿吃饭的速度也快,格瑞才咽了半碗下去,小孩儿已经吃完了一整碗饭。吃完就拽着格瑞的衣角,格瑞以为他要遥控器,就把遥控器递给他,然而小孩儿却摇摇头,把碗放他面前。

“还要。”

格瑞有些意外,他放回遥控器,端着碗给嘉德罗斯盛饭去了。

回来刚打算坐下时,小孩儿盯着菜说了句
“格瑞,你做饭很好吃。”

格瑞不知道他这种直言不讳的性格值不值得嘉奖,他也确实为这句话有点小小的高兴。

“嗯。”然而仍是冷漠的面目。

嘉德罗斯接过饭碗,又开始夹菜。

格瑞剩下那半碗没吃了,就托腮看着小孩儿吃饭。

嘉德罗斯啊,要是脾气再好一点,没准儿是个可爱又招人喜欢的孩子,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格瑞不禁这么想着。

小孩儿的容貌姣好,眼睛有灵气儿,还是漂亮的亮金,阳光一照仿佛有波光流转。五官由于年龄还有些幼小,却也精致好看。

嘉德罗斯估计是感到格瑞在盯他了,扭过头瞅着格瑞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他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

“看什么?”

格瑞回神摇了摇头 ,“没什么,快点吃。我待会儿要收碗了。”

嘉德罗斯便把碗里剩的最后一点给扒进嘴里,把碗一放,小祖宗拿了遥控器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格瑞还要收拾碗筷。

正忙碌时小孩儿突然扭过头来,认真地说:“格瑞,你以后就只给我做饭吧。”

格瑞手中的动作停了停,“哈?”

“你要是去给别人做饭,我就咬你。”

……
算了,他高兴就好。

格瑞就应和地点了点头,“好好。”

嘉德罗斯又蹦过来,拽着他衣袖。

“不准敷衍我,认真点!”

格瑞无奈地看了看他,眨眨眼,蹲下来稍稍仰起头看他,“我答应你,以后只给你一个做饭,行吗?小祖宗。”最后一句他下意识给带上了,然而嘉德罗斯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只是满意地笑了笑,他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
今天被基友叫了小祖宗
莫名觉得这个称号,很甜/////
就用了
会不会ooc/紧张
双更是什么?
我没听说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门牌648176789
小可爱戳我门牌找玩啊qwqqq

【凹凸世界/嘉瑞】嘉九岁和格瑞老师的日常√(其三)

·现pa养成√
·全员年龄操作注意
·ooc预警
5.
第二节下课格瑞打算带着小孩儿去报个名,握笔划下最后一个勾,起身整理好卷子离开,嘉德罗斯趴在课桌上睡得昏昏沉沉

格瑞把他摇醒,小孩儿醒了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干什么?”

“去报名”

小孩儿估计也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就被人牵走了,他在路上还在思考报名是什么意思,以及有什么作用。

但格瑞也没让他干什么事,嘉德罗斯就坐在一边的红木椅上一边玩着围巾的一角一边看着格瑞忙忙碌碌的背影。

他烦躁地踹了踹桌脚,试图引起格瑞的注意。干巴巴地坐在这可真没意思。

但格瑞只是停下来看了他一眼,呵斥了一声让他别吵就接着办理手续。

格瑞突然想到个很重要的事情,他连这孩子的户口本都搞不清楚,他的监护人也不知道是谁,该如何把他弄进学校呢?

他头疼地扶额,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事情?

他停了手里的动作,回头想看看嘉德罗斯,却发现他人已经跑不见了,格瑞顿时慌了,他急忙稳住阵脚,走出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他暗暗咬牙
这小孩儿现在在这学校里走很危险,先不说他不认识路,要是碰上雷狮他们一伙人就难办了 。

他立马扔了笔,对校长说了抱歉就匆忙离开。
——
小孩儿不算高,所以他看雷狮和佩利的时候总得仰着头,这让他感到有点不悦。

今天帕洛斯不在,又或者其实他在,只不过躲在哪个树后暗中欣赏着这出即将上演的好戏。

雷狮没打算动手,倒是佩利见了他就躁动起来,撸起袖子走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压到墙面上,恶狠狠地对他露出尖牙,“可让老子逮到你了。”

一边的雷狮微蹙眉但也不说什么,他刚欲开口阻止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然后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躯瘦小的嘉德罗斯一脚踹飞了比他高壮了不知几倍的佩利,而佩利似乎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捂着腹部剧烈地咳嗽。

嘉德罗斯冷眼看着躬腰的佩利,嗤笑道:“怎么?还想抓着我不放吗?”

佩利抬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想要直起身子下一刻又被人一个过肩摔到地面,激起阵阵烟尘。

嘉德罗斯一脚踩到人的腹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服气?”

然后脚下用力,开始碾转

佩利咬着牙没叫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到脖颈处落入衣领消失。

“渣渣——”

一边本打算围观的雷狮脸色也变了,他阴着脸上前,拽住嘉德罗斯把他往后一拉,小孩儿的身体毕竟瘦小容易被扯动。

但他也懒得对佩利多加追究,只是拍开雷狮的手,留下一个警告意味深重的眼神。

雷狮没说话,待到把一边喘着粗气的佩利拉起来才对他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佩利跟了他许久,听出了他想要招揽的意思。

“确实可以,但是那家伙一看就不是能融进集体的人,收他也没用,我恨不得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佩利皱眉,有点气喘不过来地道。

雷狮瞥他一眼。

“就看看是谁打谁了?”

佩利不服气地嚷嚷:“我这回是轻敌了!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不知从何处现出的帕洛斯捂着嘴笑得眼角泪花都要冒出来。佩利咬牙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声“嘁”

6
没想到小孩儿先找到了他,格瑞愠怒道:“嘉德罗斯,我不是让你好好呆在那吗?为什么要乱跑?”

小孩儿挥了挥手,“那太无聊了,我就出来走走。”

格瑞叹了口气,又问:“遇到佩利他们了吗?”

嘉德罗斯皱眉,“什么佩利?那个金色长发的男的?”

格瑞一瞬间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对,是他。”

哪知小孩儿却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那种渣渣,几秒钟我就能把他收拾了。”

格瑞仍是觉得不放心,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小孩儿身上的确是没什么被伤到的痕迹才安心。

“没事就好,以后少和他们碰面。”皱眉提醒道。

嘉德罗斯似乎很不在意,挥挥手敷衍了一下。

格瑞有点不满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牵着嘉德罗斯的手,把嘉德罗斯领到班里,让他到办公桌旁边,自己就坐回自己的位置,手里拿着笔。

“你的户口本呢?”

小孩儿摇了摇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好吧他也不该期待一个不问世事的小屁孩能知道

他犯起了愁,看着嘉德罗斯。

“你父母是谁?”

小孩儿又摇了摇头,“没有。”

格瑞心里咯噔一跳,觉得自己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于是稍有愧疚地道:“抱歉,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那你之前说他们会来接你……?”

嘉德罗斯托着一边腮帮子,眸光黯然

“我骗你的。”

瞬间又恢复他高傲的神情,“再说了,我也不需要。”

格瑞突然想知道他倨傲的外表下是怎么样一个孩子。

“你怎么被丢出来的?”

“我才不是被丢出来的,我是自己走的。那些人要抓着我给我打针,我不想打就走了。”

嘉德罗斯平静地说道,满不在乎。

格瑞皱着眉,“你得了什么病的话就该打针啊,这么任性可不行。”

嘉德罗斯不屑地轻笑一下,“我就是被他们打了针才会得病。”

格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嘉德罗斯又不肯再说,趴在桌子上扣着桌面。

格瑞犹豫了,他想他也许得把这孩子交给警察局。他不一定有收养他的能力,先说他今年才二十出头就不行了,法律程序根本不给过的。

很是头疼。

嘉德罗斯很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把脸埋进为围巾里,闷声道:“还有警察什么的也很讨人嫌啊,我可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了。”

格瑞又只能硬生生把自己刚冒出个苗头的想法给掐掉。况且孩子自己的意愿最重要。

“好吧嘉德罗斯,你现在想去哪呢?想和谁在一起?”格瑞点点他的肩膀,问道

然后小孩儿把头抬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格瑞,我想留在你这。你对我很好,我能感觉到对我是真心的,并且你的实力很强劲,是值得与我一战的对手!”

格瑞想起来自己从小练到大的空手道,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回答道:“哦,那你想待着就待着吧。”

又补充一句,“不过,既然想待在我这,你就必须得上学。”

嘉德罗斯有点不悦地皱了下眉,半晌才道:“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小孩儿的领养手续和户口仍然是个问题,格瑞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一边睡得安稳的嘉德罗斯感叹一句

小孩子就是好啊……
——
_(:3」∠)_光赞不评是流氓【划掉】
你们谁比较熟悉格瑞的给我讲讲他,我想多了解一下他。

【凹凸世界/嘉瑞】嘉九岁和格瑞老师的日常√(其二)

#ooc预警
#现pa养成√
#全员年龄操作注意

——

3.
格瑞打算给他做顿饭,但嘉德罗斯说他已经吃了两个包子已经饱了,并且表示他的食量并不是很大,格瑞想反正自己也不饿,那就不做饭了。

于是走进浴室,褪下衣物,拧开了喷头打算冲尽自己这一身不好的情绪。

不得不说冲澡还是很让人感到心情愉悦的,在一天的劳累之后用热水从头淋到脚,舒服得人整个人都要软化了。

他突然想起门外的嘉德罗斯似乎已经两天没洗了,于是赶紧冲完了围了条毛巾就出去,嘉德罗斯还在用笔练他的名字。

“我洗好了,你快进去。”

他把嘉德罗斯推进了浴室同时无视了他的吵闹,穿了条裤子然后自己坐在桌前开始备课。

哪知道这孩子洗个澡都不安生。

明天要讲的是Unit5……

“啪——”水到处乱溅的声音

这个句型……

“咣当——”不知道什么砸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单词重点……

“你们家沐浴露在哪?”小孩儿透过雾气和毛玻璃门大喊的声音

格瑞捏着笔的手青筋暴起,把笔往桌子上一拍猛的站起,大步走到浴室门前把门打开。

看见的是嘉德罗斯正在把洗衣液往自己身上抹,围巾和旧衣服堆在浴室的一角,喷头里喷出来的还是冷水,好巧不巧溅了格瑞一身,硬生生浇灭他一腔怒火。

嘉德罗斯见他进来了,便指着那喷头问:“为什么出的是冷水,你家喷头坏了吧”

格瑞蹲下来,捂着额头,无奈地看着他还接着用洗衣液抹身子,一把扯过他的手,把他拉到喷头底下,然后调了调水温,拿过一边悬挂钩上的毛巾,把他身上的洗衣液擦干净,然后拿了个小板凳让他坐着,自己上手给这个小祖宗洗澡。

嘉德罗斯就这么任他摆布,格瑞黑着脸道:“你没洗过澡吗?刚才还把洗衣液当成沐浴露擦?”

嘉德罗斯倔强地反驳道:“我当然洗过了!还有,谁让你们家沐浴露和洗衣液长那么像,我问你你又不回答我!”

“我说,你有没有自己洗过?”格瑞又问。

嘉德罗斯这回语气稍稍软了点,“没,是管家给我洗的。”末了又补充一句“是个漂亮的女管家。”

“好吧,那今天我教你洗,以后就你自己洗。”

他给小孩揉着头发,嘉德罗斯的头发还有点长,所以搓起泡沫以后就像顶了一头棉花糖似的,刚刚光顾着说话,现在一看真是有些滑稽。

格瑞嘴边憋着没笑,眼里却不自觉地浮上几丝笑意。嘉德罗斯没发现,只是听到他说的话,点点头答应了。

格瑞刚刚被搅烦的心情现在也恢复过来,他帮嘉德罗斯把头顶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拿过沐浴露,在小孩儿手上挤了一点,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点,边挤还边提醒他看这个瓶子,“看好了吗?这个就是洗澡用的,下次别再认错了。”

嘉德罗斯一边认真地看着一边点头,格瑞站起身来,顺便把小孩儿也拉起来。

嘉德罗斯不太适应地踩着滑溜溜的瓷砖地板,格瑞便小心地扶着他。

格瑞指了指他手上的沐浴露,让他先用水浸湿一点点,嘉德罗斯便把手伸到喷头下,润湿了以后拿给格瑞看。
格瑞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也把沐浴露浸湿,往嘉德罗斯背后上抹,小孩儿的皮肤光滑并且细腻白皙,一看就是没受过什么苦的幸福孩子。

滑腻的沐浴露在他背上按压揉抹着,嘉德罗斯就站在那不动,格瑞拍拍他,“你自己也抹啊,往你前面的身上抹。”

“哦。”

小孩儿便笨拙地用沐浴露在身上涂抹。
格瑞就在后面给他搓身子。
他从没想过他会这样耐心地去教一个脾气臭的要死的小屁孩洗澡。

4.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嘉德罗斯躺在一张不算大的单人床上,他迷迷糊糊地自己套好了衣服,走出房间,格瑞在正在把早餐往桌子上放,见他来了就洗了个手坐下了。

嘉德罗斯就很主动地坐到了他对面,拿起一片煎饼刚打算咬就被人一手拦住 格瑞对着卫生间扬扬下巴,“刷牙去。”

嘉德罗斯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发愣。

格瑞都快吃完了嘉德罗斯还没出来,他这才想起来嘉德罗斯可能没有自己刷过牙,然后快步走过去,果然小孩儿正对着洗漱台发懵。

格瑞叹了口气,和小孩眼对着眼。

“会刷牙么?”

“会是会……你们家杯子和牙刷在哪?”

哦好歹他还会刷牙,格瑞觉得心里有了点慰藉。

格瑞就拿了纸杯和一次性牙刷给他,小孩儿就乖乖地开始自己刷牙。

出门约莫十分钟,嘉德罗斯就像新生的婴儿刚张开眼看世界似的好奇地看着周围,似乎觉得什么都很新鲜,格瑞感觉自己牵了个被关了很多年的劳改少年似的

到了学校格瑞把他带到班里,嘉德罗斯坐在他的办公桌旁边,这个金发的小孩儿一进门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都低下头小声讨论这个新来的同伴。

班里算是扛把子一样的人物这个时候大概是雷狮,也不知道是不是加勒比海盗看多了还是什么,总之他就自个儿组了个雷狮海盗团,然后他们现在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嘉德罗斯看,格瑞在一边忙着改试卷就没理会。

雷狮翘着二郎腿仰靠在椅背上,睥睨着围在他身边的海盗团成员,“怎么着?去探探?”

佩利倏地站起,“我我我!我去!”

雷狮点了点头算准予,佩利便径自走过去,嘉德罗斯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上无聊地画圈,眼睑下拉着盯着黄澄澄的桌面,心里头抱怨着这地方无聊。

眼前忽的出现一双手伴随着拍击桌子发出的巨响。

抬眼眼前是佩利狂妄的笑容。

“小子,新来的?”

嘉德罗斯把头别过去,懒得理他。

“佩利,你好像被无视了哦?”

火上浇油的围观者帕洛斯噗嗤一声笑出来。

佩利的那急性子还真是经不起刺激,他直接拽着嘉德罗斯的围巾强行把人的脸扳正

“别这么不知好歹,给你打招呼是看得起你!”

哪知人的态度更轻蔑了,金眸里流露出明显的讽刺,嘲弄地笑了一声。

“渣渣。”

桌子被猛的拍打,佩利直接把他拽到面前,格瑞被这声响叫回注意力,他呵斥着佩利。

“回去!”

佩利不甘心地瞪了嘉德罗斯一眼,然后松开他,拍拍手走人了。

旁边的帕洛斯幸灾乐祸地笑着,雷狮扶着额头装作什么样没看到开始提笔写字,佩利回到他们中间去嚷嚷着道
“不行,那小子也太狂了!这口气我必须得出!”

雷狮瞥他一眼,“安静点吧,总有机会的”

指腹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
嘉德罗斯有些不满地看着格瑞,“你拦他干嘛?”

“要不然呢?放着你们俩打吗?你要是受伤了我可没钱给你治。”

嘉德罗斯哼了一声,“对付那种渣渣我怎么可能受伤。”

“……”

格瑞觉得可能后几天在学校会不得安宁。
——
以上
话说最近开始玩名朋w,这儿2256嘉德罗斯_(:зゝ∠)_来扩我啊www我虽然颜值低 但我想得美啊w
日常贴企鹅号_(:зゝ∠)_648176789,来玩嘛w
仍然想要点建议——希望能对嘉九岁和格瑞有更多的了解 尤其是格瑞emm

【凹凸世界/嘉瑞】嘉九岁和格瑞老师的日常√(其一)

#ooc预警
#现pa养成√
#全员年龄操作注意!
#第一次写凹凸的同人也不知道性格把控得怎么样,希望有人能给点建议☆_(:3」∠❀)_

1.
今天的早餐很平常,一片吐司,一个煎蛋,一杯牛奶。
用十分钟结束了一份简单的早饭以后,格瑞起身收拾了一下盘子,拿着要用的教材和教辅资料走了出去。
于是一个普通的日常就开始了,进班用眼神威慑一下还在打闹的学生,然后再不知道第几遍地后悔一次当时自己选择来教小学。
当时也许是自己脑子抽了,反正他当时看见个一年级的小孩儿冲着他露出八颗小白牙,他就脑子一热来教了小学。
但事实证明不是所有小孩都那么乖巧。
比如说正在他面前互殴的安迷修和雷狮,班里就他俩闹得最不可开交,跟什么生死大敌似的见面就打。
格瑞冷着脸,一手按住安迷修的脑袋,另一手掐着雷狮的后颈,把他俩分开。
然而还没忙完这个另一边又开始闹了,也不知道是谁又惹了凯莉生气,女孩子的眼泪跟雨水般的流下,旁边的鬼狐一脸幸灾乐祸。
耳边还有人在闹腾
“祖玛你看!有蜗牛!”一脸兴奋的雷德
“哦哦老弟,你看那个男生怎么样!”一脸性奋的艾比
“紫堂走我们去努力学习考上年纪前一百!”一脸正直的好少年金
神经被话语扰乱,像是丝线被乱七八糟地揉在一起,打了死结。
“安静!”格瑞皱着眉,大声喊道。
乱哄哄的情景好歹是安静了点,他揉了揉眉心,坐到教室后面的办公桌上,等着科任老师来上课。
一天过去的很快,对于一些人来说一天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情,比如说雷狮,格瑞已经提醒了他无数次不要在课堂上睡觉,然而他好像并没有悔改的心思。
送走最后一个小孩,他趴在办公桌上好一会儿才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拿着书离开了。
回家的路也不长,步行十分钟就能到,走到家门口了却看到个人蹲在那。
一头明晃晃的存在感极强的金色头发扎入格瑞的眼球
格瑞试着叫他两声,“您好?您是哪位?”
那人却毫无反应,格瑞皱眉,看着他,那人蜷着身体,看着年纪应该不大,顶多就一小孩儿。
格瑞就又叫了两声,但那小孩儿还是不应,格瑞便直接绕过他走进家门,把门关上了。
洗过澡之后格瑞又隐隐觉得良心有点不安,那小孩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现在虽然白天还不算太冷,但晚上气温会降下很多。他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出门看看他走了没。
他擦干身子,下身穿了条裤子,上身披着浴巾就出去了,头发还没吹,湿漉漉的搭在他肩上。
打开门见到的还是那瑟瑟发抖的小身影,金色的头发似乎都失去了光泽,寒风列列,他紧紧闭着眼睛,浑身上下能保暖的似乎也只有那条围巾。
他叹了口气,把小孩儿抱起来,带进了屋里。
第二天的早餐很平常,两片吐司,两个煎蛋,两杯牛奶,顺便对面还多了个金毛的小毛孩儿。

2.
小孩儿不经常说话,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但他不屑的神情总让格瑞感到心里一阵想打他的欲望,格瑞耐心地问了他半天他也就回答了个名字和年纪,“嘉德罗斯,九岁。”
“你家人呢?”
“……”
“几年级了?”
“……”
格瑞决定把这孩子先放家里,过两天再说。
于是对他叮嘱了别乱跑之后就离开了。
到下班的时候他才记起家里没什么吃的,格瑞心里咯噔一跳,那小孩儿是不是饿着了。
他急急忙忙地赶回家,顺路带了两个包子,打开门小孩儿一看见他就扑上来,哦,扑向他手里的包子。
格瑞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嘉德罗斯用力大口地咬着已经有点凉了的包子,一边瞪着格瑞,像是在撕咬格瑞一样。
格瑞像是看见了只因被主人冷落而发怒的猫咪。
他愣神过后摇了摇头,让自己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并且毫无意义的事情。
嘉德罗斯吃完以后就靠在沙发上很自觉地开了电视。
格瑞看着被他霸占了一大半的沙发感到头疼。
“你往那边坐点。”
小孩儿瞥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凭什么,渣渣,你还把自己当回事了?”
格瑞顿住,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小孩看了很久,然后一把揪住人的脸颊往外扯。
“嗯?”
嘉德罗斯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干,于是在愣了一会儿以后立马张牙舞爪地开始挣扎,格瑞腾出另一只手控制他。
“以后还这么说话吗?”
小孩儿不理会他,即使疼的连眼泪都在打转了还是一言不发地抵抗着他。
格瑞眯了眯眼,手里的力道加重,小孩儿一发狠咬了他的手腕一口,他吃痛放开,嘉德罗斯一下蹦到沙发靠背的顶上,努力憋着眼泪,脸颊被捏的发红,他怒骂:“你管的了我?渣滓,谁给你的胆量捏的我的脸!”
格瑞揉揉太阳穴,“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把你留在这,要是不听的话就出去吧。”
嘉德罗斯憋着一口气憋了半天才说:“走就走,谁要你留了,我爸妈肯定很快就会来接我的!”
傻子都能听出来他最后一句话的底气不足。
格瑞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心软了,尽管这个孩子多么尖锐带刺,他也还是没办法放任这个孩子不管——也许是出于教师的天性。
格瑞深呼吸一下,然后对他道:“那你先留着我这等你爸妈回来怎么样?”
嘉德罗斯抿唇,犹豫着,想了想现在也没有能去的地方,便坐回沙发上,“……好”
格瑞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可职业病犯了他也拦不住。
格瑞看了看手臂,已经被嘉德罗斯抓出了血印子,他实在不知道那小孩才这么小一点哪来这么大力气,他都差点没治住。
格瑞走进卧室,坐到床上,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箱 自行处理了一下之后用绷带简单地扎上。
然后他看见一个金色的身影躲在门外悄悄瞅着他,格瑞向他招招手,让他进来。
嘉德罗斯也不客气,他没穿鞋子,就直接跳到格瑞的床上盘腿坐下,一条围巾捂住大半张脸,格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有什么事?”
“嗯……我好歹也要和你相处几天”
“所以?”
“那我怎么叫你?”
“不叫渣渣就行。”
“不会啦!我刚刚已经见识到你的力量了,是值得我尊敬的对手。”
小孩儿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表情严肃得格瑞有点想笑。
“那好,那你叫我格瑞?”
嘉德罗斯郑重地点点头,并且还认真问清楚了这两个字怎么写,并且一笔一划地不断在纸上重复地写着这个名字。
格瑞觉得他从没遇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傻)孩子。不过他写的字倒是挺好看,像是在哪学过书法似的。
“你以前上过学吗?”
格瑞抬起头问他。
“没有 我一直是家里给请的家教”
格瑞闻言皱眉,学校的教育的一个孩子的成长十分重要,在学校学习的不仅是学习知识,还有与人交流的方法,以及方便日后在社会立足的人际关系。从这小孩一开始对他的蛮横态度来看,他的家庭并不注重这一方面的教育。
格瑞便问:“想上学吗?”
嘉德罗斯正在写字的手停下,又露出那种不屑的神情,“我可不需要,用不着和那些渣渣接触。”
格瑞眼角抽动一下,但他也懒得和嘉德罗斯再争论些什么了。
“明天跟我一起走,我带你去学校看看。”
“哦。”小孩儿毫无兴趣地应声道。

————

_(:3」∠❀)_哦哦哦哦就这样√下一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已经沦落到混沌恶状态(瘫)
门牌648176789,_(:3」∠❀)_来玩啊www

【2017的伊诞贺文

祝费里小天使和罗维小天使生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就把异色也带着一起写了hhhh
ooc我也不知道x
对于异色的了解不是那么的深刻,凑合着看吧√
总算是在3.17的尾巴完成了这篇文√
先说,这个lo主真的不吃伊双子cp向_(:3」∠❀)_
————
常色——

“嘿嘿,哥哥今天是我们的生日啊~”
费里西安诺高兴地在他的小厨房里晃着打蛋液的工具,罗维诺难得地态度温和了回,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笑了笑,“嗯,是啊。想来也有挺长的时间了。”
罗维诺看了看对方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并且数百年都未变的容貌,微怔。
从被迫分开到独立战争,再到最后的统一,他们虽不曾有过太多的交流,但心却始终是相连的,罗维诺即使在安东尼奥家里时也能感受到费里西安诺的心情甚至是想法,这大概就是人说的心有灵犀。
费里西安诺小淘气沾了点打好的蛋液,点到罗维诺鼻尖上,然后傻呵呵地笑了笑。
罗维诺这回居然也没嫌弃他,就任他胡闹了,于是费里西笑得更开心了。
约莫一个小时,蛋糕的所有工序完成。
蛋糕本来是决定让罗维诺端过去的,但费里西安诺缠着要和他一起端,他就依了费里西,两个人以一种十分尴尬的抬担架的姿势把蛋糕抬(?)上了餐桌。
然后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大家都经历过的过生日的套路。费里西安诺就算在许愿的时候也没能忍住话痨,他絮絮叨叨着那些他在德国所经历的有趣的事情。
“呐呐~哥哥,听说路德家的骨科医院特别好哦~”
“嘛路德做的香肠其实挺好吃的不过还是比不上意大利面!”
“哥哥你知道吗我有在路德的床底下翻出来工口本哦,还是SM相关的——呜哇没想到路德竟然有那种爱好,好惊讶~他以后要是要和我玩那些奇怪的play我该怎么办呢……”
罗维诺终于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好了好了,快许愿吧,那个土豆混蛋的性癖我一点也不想了解。”
罗维诺点燃几根蜡烛,一根代表一百年,加起来是他们活过的岁数。
罗维诺闭上眼睛,真的认认真真开始许愿,而费里西安诺却不安分地大声把愿望念了出来。
“希望以后还能一直和哥哥和路德在一起,每天都有意大利面吃,沙漠里能有煮意大利面的水!”
罗维诺头疼地看着他,“诶,别说出来啊,许愿要默默在心里说的……”
费里西安诺毫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没事,我相信上帝公公会听到我的愿望的。”
罗维诺耸耸肩,费里西安诺好奇地盯着罗维诺,“那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望呢?”
罗维诺愣了,脸上染上几分别扭的红晕,他撇过头,闷声道:“和你一样的。”
但是把那个土豆混蛋换成了某个番茄白痴。
费里西笑开了花,高兴地扑倒他哥哥的怀里。
“那可真是太棒了!生日快乐,哥哥!”
罗维诺脸红着回抱他,小声说:“你也是。”
——
异色——
酒液是猩红的。
卢西安诺一手托腮,一手把酒杯举起,等待着弗拉维奥和他碰杯。
弗拉维奥却好似完全不精神。
随便和他碰了一下杯后就把酒放在原位,动也不动一下。
卢西安诺耸耸肩,把自己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他关心道:“嘿,弗拉,今天可是我们的生日啊,精神一点!”
弗拉维奥仍是满脸愁容,撑着下巴瞪着天花板懒懒地开口:“安德烈他……”
“安德烈他最近又邋遢得你快受不了了即使你三天前有提醒过他应该好好收拾一下他自己了。”卢西安诺切开带血的牛排,慢悠悠地道。
弗拉维奥有些窘迫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你每天除了这件事还能烦什么”
卢西安诺白了他一眼,咬了一口牛排。
“我说,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忍受和爱因斯生活在一起的,他绝对是我见过的最邋遢的人,连安德烈都比他好上一百倍!”
弗拉维奥跟着他一起切开了牛排。
卢西安诺并不想搭理自己洁癖晚期并且爱抱怨的哥哥。他眨巴眨巴眼睛,“好啦别说啦,快尝尝你的那份,那可是我亲手做的!”
卢西安诺弯着眼笑得一脸纯良,弗拉维奥总觉得身后一凉。
“这牛排带血?”
“不不不你的那份没带哦。”
“那红色的是怎么回事?”
“番茄酱啦番茄酱~”
弗拉维奥将信将疑地切了一块,送进嘴里,先是含了几秒,确定没闻到血腥味以后,轻轻咬下去。
瞬间血浆在口中爆炸。
“呸,呸!”
弗拉维奥几乎要抓狂了,他赶紧跑到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刷牙,还用了大半瓶的漱口水。
“卢西安诺你他妈的——!”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卢西安诺已经笑到抽搐。
弗拉维奥漱完口,刚打算出来,却余光瞟见一张压在漱口杯下的字条。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字样,又把它放回去,然后走出卫生间,气势汹汹地走向卢西安诺,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右手已经扬了起来,卢西安诺下意识一挡,却只感到头被人摸了摸,格挡的手臂放下。
弗拉维奥轻轻吻了吻卢西安诺的额头和脸颊。
“你也生日快乐,我一点也不可爱的弟弟。”

——

最后要说伊双子真是世界最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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