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之瘫

您好这儿阿锡/竹叶

渣文手/渣画手/咸鱼/每天颓废着/

嘉吹,凹凸杂食除了安艾都能接受

APH西厨,安东尼奥世界第一暖我不管,亲子分洁癖严重,好船只吃友情和宿敌,独伊洁癖严重,独普只吃兄弟情

阴阳师半退,因为刚抽到荒川又想回坑mmp真是纠结,酒茨/狗崽/青夜青/荒目/灯刀灯/黑白/阎判

以上,总之是个死肥宅(划掉)小可爱

【鬼使黑白】跟我回家(上)

·初次尝试请多指教
·是不是ooc我也不知道呢
·一时想起的脑洞的产物
·人超友好的,一起来玩吗ヽ(゚∀゚)ノ

今天月白遇到了个怪人,那怪人与他长得有七分像,一头黑发用红绳绑着,最关键的是他明明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却一见到他就紧紧抱着他喊弟弟。
脑子有病吧这人。
这是月白想到的第一句话,但他处于礼貌还是没说出来,他静静地推开怪人,解释了一下他并不是他弟弟这件事,但那人不信,还一直嚷着“我不可能认错,你就是我弟弟”,于是他撒开腿就跑,连手里的麻袋都没顾上,给扔在原地了。
他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屋子里,那是他死去的抚养人给他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是抚养人,不是父母。
他没有父母,确切的说,他是不知道他自己的父母是谁。他的记忆在九岁往后,九岁之前的事情他一点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九岁时被他的父母卖掉了,卖到了另一户没有孩子的人家里,也就是他的养父母家里。
说是养父母但俩人也都五六十岁了,但养父母待他很好,虽然家里穷但还是努力让他上了大学。按理来说没什么可抱怨的,但他总觉得缺点什么,比如说一个血浓于水的兄弟。
但这也不是必须的,日子便这样过去,直到有一天,养父在一次工地的施工过程中从高空摔落身亡,包工头耍赖不给赔偿,养母没钱告法院请律师,就这么被气出病来,他就辍了学在家里照顾养母,但家里没钱买药看病,养母也就病死了。
他为了支付学费,就一天打几份工,现在找不到活干,就只好去小巷子里捡捡废品,翻翻垃圾堆,然后,就好巧不巧地碰上了那个怪人。
说真的他还真有股熟悉感,但他也不敢确定。
月白甩了甩头,怎么又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那股熟悉感多半是错觉吧。
他这么想着,躺到床上。
冰凉的感觉由床铺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至全身,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要是真的有个兄弟倒好了啊。
第二天他又在巷子里翻垃圾堆,那个怪人居然找到了他。月白看着眼前的人沉默了会儿。“我真的不是你弟。”
“不,你就是我弟。”
“……”
“我是黑羽,你看我俩名字很配吧,一黑一白,这就是作为兄弟的象征。”
“全中国有几亿个叫张伟的人我相信他们也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
黑羽蹲下来陪他一块儿翻垃圾堆,冲天的臭气差点没把他熏晕,但他看看身边一脸淡定的月白,还是忍着了,也不顾及自己身上的干净衣服被弄得脏兮兮的,他憋着气,愣是陪月白在这脏乱不看,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翻了一天。

“我说,你还真是执着呢……”

“为了弟弟,这点事情不算什么!”

“所以我都说了,我不是你……”

“不,你是。”
月白愣住了,黑羽看向他的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芒,眼神炽热得像是一团火苗,紧紧包围着他。

他有些不自在地扭开头。

黑羽也沉默了一会儿,他抿抿唇,小心翼翼地道:“弟弟,跟我回家吧。”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你弟弟,也不会和你回家。”月白扶额,他有点头疼。

“我先走了。”月白说完,拖着那一麻袋的废品就走,那里面有一半都是黑羽的功劳,走到一半,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见黑羽还在盯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喊道:“谢谢!”

他应该是看到黑羽笑了一下,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回到家,他在入睡前突然想到个事。

黑羽说他和自己的名字一黑一白很般配,可是自己从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啊。

月白这么一想,思绪就更乱了,他在床上又滚了两圈,才睡着。

第二天,他来到那个巷子,果不其然的,黑羽在那个地方蹲着等他,手里还提着一袋面包,拿着一盒牛奶,见他来了就笑着对他招手,把早餐递给他。

“早安,弟弟。”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你弟弟。”
“不,你是。”
“……”

月白接过那份早餐,转头看向黑羽道:“早饭谢谢了,多少钱?”
黑羽却摆了摆手,“不用。”
“可是……”
“我说了不用,你可是我弟弟啊。又不是别人。”
又不是别人。
月白心里怪不是滋味儿。
他不觉得自己是他弟弟,也不应该由他这个“别人”来享受黑羽的好。
黑羽看向他的眼睛里满是柔情,月白感觉有点别扭,再怎么说,就算真的是兄弟,这眼神也不太对啊。
“我不是你弟……”
“你是。”
“……”
月白觉得他大概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这个人的倔强,他到底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诶,你到底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你弟啊?”
“直觉啊,相貌,体型特征什么的,尤其是那头白发。”就是因为这头该死的白发你才被视为怪物被丢弃。
“白发?白发的多了去了,我之前就认识一个人,叫茨木童子,还有一个叫什么妖狐的,不都是白发吗?”
黑羽摇摇头,“不对,他们不一样。那种感觉,我不可能认错。”他坚定地道:“我了解我的弟弟,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
月白看了看手里的红豆面包,这的确是自己钟爱的口味,再看看牛奶,是他喜欢的原味,连吸管都由弯曲的那种帮他换成直的,他知道这种牛奶的原装吸管是弯曲的。
也许只是巧合吧。
他有点心烦意乱,没再应黑羽的话,黑羽则喋喋不休地讲着和他的那些过去,其实他根本就记不起来。
然后又是这么翻垃圾堆度过了一天,到了要分别的时候,黑羽说:“弟弟,跟我回家吧。”他理所当然地拒绝了。
但他在分别的前一刻,还是拉住了黑羽,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我也不太确定我到底是不是你弟弟……”
其实他内心也渴望着有个亲人。
哪怕也许是个假的也不错。
黑羽愣住了,然后就是一阵狂喜,“弟弟!你记起我了吗?”
“……我也只是不确定而已,以及,到现在,我也确实没记起关于你的事情。”
黑羽的双眸又沉下去,但很快明亮起来,“没事,总能记起的!”
“我还不确定我是不是你弟呢你先别那么激动。”
“好,月白,等你哪天想起来了就和哥说,哥带你回家。”
月白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后来几乎有一个月多吧,月白找到了一份小时工,工资待遇足以支撑他的生活,但他还是会每天拿着麻袋,跑去那个小巷子,他每天都会看到黑羽手里提着食物或者是拿着别的小玩意儿在原地蹲着等他,那些小玩意儿大多是他没见过的,却在看见的第一眼就有一股莫名的温暖和熟悉感涌上心头。真是奇怪。
黑羽说那些小物件是他从自己家里带来的,他希望能借助这些小东西使月白能回忆起点什么。
月白也的确有时候看着那些东西,脑子里会闪过几个零零碎碎的画面,但他总是捕捉不到。
月白关于这段时间最清楚的记忆就是,黑羽每次在与他分别的时候,都会央求自己与他回家,而自己总是下意识地回绝。
家?我又没有家。如果你是指那个不堪入目的屋子的话。
那天也还是照常的,月白做完了工作就去了那个巷子,和黑羽打了声招呼就开始了“工作”。
翻了许久,月白有些累了,他就停下,只见黑羽还在忙活,他便倚着墙,盯着黑羽的背影,迷迷糊糊间竟睡去了。

梦里有个身材肥硕的男人对着年幼的自己拳打脚踢,旁边有个女人冷眼旁观,他已经浑身是伤,哀嚎着认错——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大喊对不起,我错了,似乎这样就能求得原谅似的。
看着就好疼……
梦里的他化作一个旁观者,看着眼前的场景一阵心疼,伸手想去帮忙却只触及到一片虚无。
场景突然变幻,他的头好疼,耳边像是有上千只蜜蜂震动翅膀一齐发出嗡嗡的声音。
眼前也被模糊。
迷茫间他只能隐约看到那个年幼的自己还是被那个男人摁在地上殴打,女人也仍是在旁观,这有什么区别吗?
他烦躁不安地继续看着,直到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推开了男人,紧紧护着幼年的自己,于是那拳打脚踢便如雨点般都落在了那个黑色的身影上。他走近,想看清那个身影的真面目,但他刚迈出第一步,所有的场景就都散去了,然后又在更远的地方重新聚集。
他似乎是要醒了,但他此刻却一点也不想醒来,他想再往前走几步,也许这样他就能看见了。
但耳边的嗡嗡声愈发嘈杂,吵得他的神经都快要炸裂,脚下不知何时生出了藤蔓,紧紧缠住他的腿,力度大得似乎是要把他的腿勒断了去,不让他再往前进一步。
他真的急了,那景象又在消散。
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开口,不知怎的,竟是喊了一声“哥”。

“月白?”
“月白?别睡了,快起来,天都要黑了。”
月白猛的睁眼,眼里已都是泪水,眼前一片迷蒙。
他想他大概是脑子抽了,否则怎么会突然扑上去抱住黑羽就哭。
在梦里受到的那些委屈像是真实存在过,弄得他心里一阵堵。
黑羽也是被他这个突然的拥抱给吓住了,他有些手足无措,但最终是用更大的力度将月白抱住,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不怕……哥在呢……”
之后就和平常一样,月白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和黑羽道个别就走了,而黑羽今天却显得有点心情复杂。
他的直觉告诉他月白想起了什么。
月白回到屋子里,在床上趴着一动不动,回想着那个梦的内容,但怎么也记不起那个黑色的身影到底长什么样,所能回想起来的也不过是男人对年纪尚小的自己进行殴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啊啊好在意啊……
但最终还是睡着了,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湿漉漉,啊,下雨了。他裹着薄薄的被子,打了个喷嚏。
好冷。
看了看床边老旧的闹钟,它已经不能再响了,他就把它当做钟表。这个点他已经迟到了,离他结束工作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他想这个时候去也只能要来一顿骂,反正他又没有手机,就不管他了。
他起身下床,毫不犹豫地跑向那个巷子。
鞋子踩在积水里,溅起朵朵水花。
他会在那吗?
心噗通噗通地狂跳,忐忑不安。
会不会离开了呢?
他在雨里狂奔着,雨水淋湿了他的身体,他的头发被雨水打得直愣愣的,贴在他的衣服上。
好冷……
月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找他。
那个屋子里破破烂烂的,估计早就漏水了,而且除了他没有一个人,他一点儿也不想回去。
至于他打工的地方,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看他脾气暴躁的老板的脸色。
那还有哪能去?
也只有这个有黑羽的巷子。
到了巷子口,他却犹豫了,现在已经不早了,要是黑羽也不在呢?他回头看了一眼烟雨迷蒙的街道。
那他还真的无处可去了。
那就去确定一下吧。
他不再犹豫不决,快速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
雨水营造出的朦胧让他有点看不清,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垃圾堆已经不在了。
月白想起那个和这个雨天一样朦胧的梦再往前一步,他就能看清。
于是他向前进了一步,随机落入一个紧实的怀抱。
雨水的味道和泥土的芬芳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子里。
他听到一个人颤抖的声音。
“月白……你别走……哥怕……”
怕你再离开,就真的不回来了。
“……”
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回抱住黑羽。
他心里不可否认地欢欣雀跃着。
理由是什么他也讲不清楚,只不过是种感觉罢了。
也许是数十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珍视,也许是在无依无靠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拥抱了他。
他想,如果黑羽再说出要带他回家这样的话,他不会再拒绝。
他承认,他在这一个多月中已经渐渐习惯了黑羽的存在,这个人强硬地闯进自己的世界里,现在想将他推走已经做不到了。
“阿嚏!”月白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这俩人才后知后觉自己在雨天里。
黑羽忙把他带到附近房屋的檐下。
“现在呢?垃圾堆被人拖走了,也没事干了。”黑羽耸耸肩。
“去我家吧,去避个雨什么的……”
等等他那个破屋子能避雨?
应该还是能撑一下吧……
月白有点后悔了。
小声开口道“呃,不去也行,那屋子估计撑不住……”
黑羽却是兴奋得又紧紧抱住了他,眼睛明亮,里面的喜悦都快溢出来。
“真的?好好好那快走吧!”
黑羽赶紧推着他走,生怕他反悔了。

评论(1)

热度(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