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之瘫

您好这儿阿锡/竹叶

渣文手/渣画手/咸鱼/每天颓废着/

嘉吹,凹凸杂食除了安艾都能接受

APH西厨,安东尼奥世界第一暖我不管,亲子分洁癖严重,好船只吃友情和宿敌,独伊洁癖严重,独普只吃兄弟情

阴阳师半退,因为刚抽到荒川又想回坑mmp真是纠结,酒茨/狗崽/青夜青/荒目/灯刀灯/黑白/阎判

以上,总之是个死肥宅(划掉)小可爱

【荒目】客(来自100fo点梗)

·这有些短呢(才不是因为懒x)
·作死的后果(我为什么要开一百粉点梗)
·酒吧常客荒x酒吧舞男连
·艾特下点梗的小可爱√(❀ฺ´∀`❀ฺ)ノ
@玻璃渣专业户
可能不合期待请见谅quq
————

灯红酒绿,巨大的音乐声震得人耳膜刺痛。
在矮小舞台和镁光灯的正中央,舞者最后用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结束了舞蹈。
白金长发的人累得直喘气,他连跳两三场现在腿都软了,连支撑自己不倒下来都有些困难。但他还是礼貌地向台下温婉一笑,与方才的他像不是一个人。
其实他看是看不清楚台下的人的,一是因为酒吧粗制劣造的镁光灯过于刺眼,二是因为他那只健全的眼睛被从额角流下的汗水模糊了。
但总有人会想尽办法冲进他的视线内,比如说荒川之主
一目连能隐约看到荒川向他挥着一瓶颜色艳丽的酒,他就点头回应。
终于等到下场的时间,他如释重负地走下台,刚到后台就看到向自己举酒的人。
荒川手里多了两个杯子。
他悠哉地坐在后台的沙发上,翘着个腿,把酒倒进两个玻璃杯,拿起一杯喝了一半。
一目连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到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到荒川的身边,直接从荒川手中拿过另一半,一口饮尽,动作一气呵成。
被冷落的那杯满满的酒液的泡沫慢慢散开,发出“滋滋”的声音。
一目连从他开始在这家酒吧跳舞一年半开始,他每次都能看见有个人挤在前排奋力向他挥舞一瓶颜色艳丽的酒,似乎很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后来觉得有点愧对人家的热情了,就会冲他温柔一笑。
荒川瞬间就觉得心脏被这个笑撞了一下。
荒川成了这家小酒吧的常客,每次老板看他来的时候都显得很高兴,即使一目连只有一只眼睛也能看出老板眼里的谄媚,他猜到这个人有权势。
荒川来这儿唯一会干的一件事情就是看一目连跳舞,一目连也是无聊,就和他谈起来,从天到地,大到宇宙星系,小到昨天上厕所忘记带纸或者是睡觉的时候又被吵人的邻居气醒。
后来就熟了,很奇妙的关系。
要说朋友也算不上朋友,要说看客和表演者又没那么生疏。
总之就是一目连习惯了,习惯了荒川的存在,习惯可真是可怕的事情呢。
荒川说一目连不该屈居在这种小地方,他有这么出众的才华不应该只在这种小酒吧当个小有名气的舞男。
他应该去更大的舞台上跳舞。
每当这时一目连只会笑笑,然后又摇摇头,然后就不再说别的。

“又来了?你还真是闲啊。”
一目连靠在沙发上,身上的汗液蒸发后他突然感觉有点冷,于是往里缩了缩。
“为了来看你跳舞啊。”荒川把外衣脱了给一目连披上。
“舞男到处都有,你又何必放着工作过来找我呢?”一目连眯着眼睛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荒川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手机震了好久了,电话打这么勤的不是恋人就是上司吧,看你也不像有女朋友的人,多半是上司了。”
荒川笑了笑,“可我确实有恋人,可他不是女的。”
一目连翻了个身子,背对着荒川。
沉默了很久,荒川也不说话,就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他。
“那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一目连突然开口问。
荒川就一本正经地开始描述了。
“我跟你说,那个人跳舞特别好看”
“比我还?”
“和你的水平差不多”
“然后呢?”
“他性格很温柔,几乎不生气的,而且他很干净,很善良,就算掉在泥潭里都显得那么高洁”
“……啊那真是个不错的人呢。”
一目连打着哈哈,他突然不想说话了,也不想接着问下去,更不想知道关于那个男朋友的一切。
心里堵得慌。
他就闭着眼睛,逼着自己睡觉。
荒川就看着他,安静下来。
于是空气就安静下来,只有泡沫在滋滋作响。
第二天一目连按时上台,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眼睛总是慌乱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表演了近十年的人突然怯场。
一直到完毕他都没看见有一瓶颜色艳丽的酒向他挥舞。他急匆匆地跑到后台,却没看见一个人。
他心里突然涌上恐惧,茫然无助。
不过是少了一个看客而已他却在意得不行。
一直到下场他大脑都是空白的,到了要下班的时候,酒吧的人都快走光了,他还坐在后台的沙发上,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他为自己的怪异行动找了个借口搪塞,大概是因为想看看夜晚酒吧的风景吧——如果一片洒满荧光粉的墙壁,几盏刺眼的镁光灯和蒙尘的酒红色吧台有什么好看的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有人来了,是荒川。
他看见荒川手里抱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和一目连曾经染过的粉发如出一辙。他的动作和表情有些别扭,但一目连能看出他眼里的雀跃。
他看见一目连了,然后大步走到一目连面前
“你还在这?”
一目连一瞬间有些无地自容,他点了点头。
“我要和我男朋友求婚了。”
荒川笑了笑,直盯着一目连看。
一目连愣住,突然觉得耳边就没有声音了。
他眼前有些晕乎,有点看不清荒川的脸。
心里像是被人生生用尖利的石头凿裂,鲜血疯狂地向外涌流。
要结婚了?
他似乎直接把求婚理解成了结婚。
过了好久他才说:“啊,这样啊,那祝你新婚快乐?”
一目连强笑着,“你结婚之后就别再经常来酒吧了吧,你爱人会生气的。”
然后没等荒川回答,他就抢先道:“那作为新婚礼物我给你跳个舞怎么样,哈哈毕竟我也没什么好送的。”
荒川点头,他就逃命似的跑上台。
一目连站在台上 ,荒川站在台下,就和平常一样。
随意放了首歌,调整好呼吸。
舞台上他像个专业的舞蹈家,一抬手,一走步,举止之间,一颦一笑,尽显气质,但脚步停停顿顿,颇有矜持犹豫之感。歌曲的开始很沉静,是一段平缓的钢琴曲,然后在一个瞬间,音乐骤然停止,紧接而来的是急促而又激烈的音乐,从这里开始,舞者扔开所有的保守,一个干净利落的甩手动作,像是要把所有的杂念丢弃,肆意地跳跃,欢快地踏步,充满了欢喜和快意,舞者决定将自己的爱意毫无保留地抒发,于是开始尽情地回旋,双手舒张像是在拥抱自己的爱人,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富有激情和张力,热烈而又蕴藏柔情。
在方寸舞台上,一目连像是疯了,平日里难以做到的高难度动作他全都竭尽全力地去达到。
音乐愈发激昂!终于,舞者收获到了爱情的果实。
音乐重新变得舒缓了,他终于得以稍稍的喘息。
一目连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时几乎体力透支了,他强撑着身体没让自己倒下,却在看到荒川笑着为他喝彩鼓掌的时候脚下一软。
无防备地倒进一个人的怀里。
一目连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所以……”
他想要说的话是新婚快乐,可他不知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其实有些嫉妒,嫉妒音乐里的舞者,有那样毫不畏惧的勇气,能把心中的爱意勇敢地表达。
他得承认,他在看到那束花的一瞬间胃里就开始不停冒酸水,而在荒川说他要求婚的时候更是心痛得几乎要令他发狂。
他的这次舞蹈倒更像是一次情感的释放。
他不知道荒川能否理解到但这是他能表达的全部了。
一目连就瘫在荒川的怀抱里,他暂时不太想起来。
“所以新婚快乐,祝我们都新婚快乐。”
一目连这下是彻底懵了。
他愣愣地盯着荒川,他的心底开始冒出一个念头,并且疯长。
荒川学着电视剧里看来的套路,那样高傲的人此时却肯在一目连面前单膝下跪。
粉红色的玫瑰上还带着露水,明显是摘了不久的。
荒川认真地抬头,凝视着一目连的眼睛。
“连连,嫁给我。”
一目连突然就觉得鼻子一酸。
他以前从来不喜欢这种烂俗的套路和情节,也不会为此感动,可此时他看着荒川热切的眼神却差点哭出来。
他就任着眼泪划过脸庞了,他咧嘴一笑,只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就好像只要有眼前的人,什么困难都不用再畏惧了。
“好”
声音微颤,脸颊泛红。
“我爱你”
——
烂尾,烂尾,又是个烂尾(又开始嫌弃自己x)
_(:зゝ∠)_这位小伙伴点的梗是蛮有意思的w
但是私心认为连连更适合当优雅的舞蹈家呢√所以其实在第一次生涩的舞蹈描写中还是下了点功夫的hh因为以前没写过啦hhh
话说我还有多少坑没填啊到底……
嘛,不管了
诶嘿(❀ฺ´∀`❀ฺ)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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